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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十七章 符魔山取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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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為首的刺猬精頭領盯著縉華手中的長劍,雙眼放光,對身邊的刺猬小弟陰冷笑道:“那可是把極罕見的好劍。手機飛庫小說網m.xcbookba.com卻被這么個小白臉握在手里,豈不是毀了一把好劍!
    小弟立馬附和:“老大說的極是,走,盤他!”
    這只刺猬精當即大手一揮,便率領小弟們獰笑著一路朝著縉華和黛兒跟了上去。
    刺猬精剛朝他們走來時,縉華就已察覺。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說道:“莫回頭!
    黛兒有些不解:“什么?”
    縉華道:“莫回頭,在這等我!闭f話間,他已直接調轉方向,朝著背后走去。
    黛兒想要跟上他,可縉華的聲音又在她耳邊傳來:“莫回頭,站在這等我!
    她并不知縉華要做什么,倒也乖乖站在原地等他。倒是身后很快就傳來了幾道悶哼聲,和重物落地的聲音。還有幾道粗魯不堪的臟話,可這些全都很快消失在了空氣里。
    她終于恍然,明白帝君這是在揍人。
    那些人必定是壞的沒救的,否則帝君怎會突然要打他們。想及此,黛兒便覺得痛快,覺得縉華這是做了大好事,為民除害了。
    縉華又重新走到黛兒身邊,衣裳整齊,一絲不亂。繼續帶著黛兒朝著北邊走去。
    ·
    符魔山確實被天帝隱藏了起來。
    只是天帝的這道封印,并不是毫無入口。至少憑著縉華帝君這樣的上神,是決計可以尋到入口的。
    縉華和黛兒在七傷鎮的最北處,也就是在最接近妖界界線的地方,終于停下了腳步。這一片位置空曠無比,在這延綿的高山群之中,顯得格外扎眼。
    頭頂的夜色星辰泛著詭異的白光,無力得灑下虛弱的光芒。幸得縉華黛兒目可夜視,自也能將這一片光景看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 黛兒凝眉:“師父,是不是到了?”
    縉華不言,讓黛兒后退幾步,便飛身至半空,手中運出一股巨大靈力,便朝著這處空地直沖而去。
    靈力瞬間就和半空中的一道深厚結界相沖擊,兩相撞擊,摩擦出巨大的白光。而亦是在這一瞬間,黛兒分明就看到,在這厚重而又透明的結界里頭,被包裹著的分明就是一座高聳入云的高山陡峰,且整座山都被濃郁的黑霧煞氣所包圍,讓人嘆為觀止!
    縉華又飛速閃身至封印的西北角,東南角,在這兩個角落分別注入大量靈力,稍不多時,就聽這結界突然咔噠一聲,竟在西南方向裂出了一個小口。
    縉華迅速抓過黛兒,朝著那小口閃身入內,這才收回了靈力。而很快的,這個裂出的小口,竟然就很快消失不見了。
    而縉華和黛兒,此刻已然已經站在了符魔山的山腳下。
    黛兒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高山,若不是這整座山都被黑色的霧霾所包圍,她甚至都覺得這座山跟其他尋常的山又能有什么不同。
    黛兒下意識緊緊捏住縉華的衣袖,又靠近他兩步,這才低聲說道:“師父,我,我還是靠近你些!
    縉華看向她:“怕了?”
    黛兒肅道:“我不怕,但也得保護好自己,不給師父拖后腿呀!
    縉華哼了一聲,從懷中掏出一個小鐲子,扔給黛兒:“帶上!
    黛兒接過,只覺得這玉鐲通體白皙透明,還泛著溫熱。她連忙帶在手上,好奇道:“這是什么?”
    縉華拉著黛兒朝前走去,這才悠悠道:“保命鐲,關鍵時刻可保你一命!
    黛兒囧,什么保命鐲,明明是天機鐲,天機鐲雖是玉,可最是堅硬,刀槍不入,說起來也確實能保命沒錯。黛兒緊跟慢趕地跟在縉華身后,師徒二人終于入了山。
    符魔山內煞氣深重無比,師徒二人才方入山沒多久,便有一陣類似虎豺的獨角獸朝著他們撲來,嚇得黛兒連忙捏起一道護身決,顫巍巍地躲在縉華身后去?N華卻只是揮了揮袖,幾道白光掠過,那幾只獸竟就受了驚嚇般倉皇而逃。
    黛兒十分欽佩得看著縉華:“師父,你好厲害!”
    縉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:“是嗎。我只是在衣袖中灑了天帝最常用的真龍香,他們聞到香氣,許是以為是天帝來了罷!
    不過是狐假虎威。
    可黛兒依舊認真道:“可我還是覺得師父很厲害呀!”
    縉華沉默不語,凝神繼續捏著黛兒的衣裳朝前飛去。他飛得極其迅速,不過剎那之間,二人便來到了山腰處。
    符魔山的半山腰,玉石的品質最好,可也最是難得。只因半山腰處被天帝拘著一只上古神獸饕餮。
    上古神獸如今多沉睡,饕餮本也不該拘著?善渌瘾F全都休眠去了,卻只有饕餮不肯睡,成日破壞三界環境,尋找吃食。幾萬年前饕餮不知道誤吃了多少仙人。天帝那狀告饕餮的折子也堆積如山,讓天帝頭疼不已。天帝警告他數次,他皆不理。反而變本加厲,愈加放肆,竟險些一口吃了尚在人間轉世渡劫的燈古佛,險些釀成大禍。
    天帝這才終于下了決心,將饕餮封印了,將他拘在符魔山半山腰的一處山洞之內。他有口無腹,所以總覺得餓,橫豎它吃多了不會長肉,不吃也餓不死。
    此番縉華拉著黛兒,便是堪堪停在了半山腰處。一路行來無數的小兇獸對著他們撲面而來,可全都被縉華輕易化解,這讓黛兒稍微安了心。心道只要不驚動饕餮,橫豎她取了玉石就走,決計不會多停留半分,免得橫生枝節。
    縉華將黛兒放到半山腰處,黛兒不再浪費時間,當即彎腰開始撿玉石。不得不說符魔山的玉果真最好,夜色之下,只見這遍地的玉石不斷散發出瑩潤晶亮光澤,竟讓這一小片地都反光出一層柔美的光澤來。
    黛兒心中歡喜,不斷在這玉石之中挑選,想要給縉華挑選一塊最漂亮的。倒是入目之中恰巧看到一塊通體水綠的長形玉石,這個水綠色實在是好看,竟是完全透明的,宛若清澈可見底的湖面,讓人一眼看中,就再也挪不開眼。
    黛兒連忙幾步跑上前,將這枚玉石撿了,就趕忙塞到懷中,這才小跑回縉華身邊,讓縉華帶自己離開。
    可就在縉華要抓著黛兒衣領往回走時,突的,空氣中突然彌漫出一股十分腥臭的腐肉味,讓黛兒忍不住伸手閉住了嘴!黛兒下意識看向縉華,縉華卻面色凝重深沉,一邊示意黛兒往后退,自己則理了理衣袖,靜站原地,面無表情。
    直到半晌,他們面前才終于探出一道影子來。卻見面前這只兇獸竟狀似貍貓,十分精巧,可面容卻陰鷙無比,一雙三角眼倒吊著,嘴巴微露,隱約露出嘴里的兩排宛若利刃的尖牙。
    縉華譏笑一聲,說道:“原來是猙,好久不見!
    可猙的雙眼竟剎那之間變成了血紅色,聲音陰冷無比:“我還當是誰來了符魔山做客,原來是高高在上的縉華帝君!
    說及此,猙又冷笑道:“當初天帝說好會在三界之內給我們神獸一席之地,可轉眼就把我等都送入了這個鬼結界里,天帝說話不算話,仙界的仙們亦全都是斯敗類。所以,縉華帝君,你這是來符魔山送死的嗎?”
    縉華大笑:“是不是送死,一試便知!
    說時遲那時快,縉華已直接對著猙飛了出去,電光火石之間,他已抽出長劍對著猙飛快刺出數劍,可猙的反應亦是驚人,竟全都險險避了過去,根本就沒有傷及它分毫。
    而猙對縉華亦做出了反擊,它的身形無比敏銳,宛若鋼鐵的爪子一下下全都朝著縉華的心臟部分劃去,嚇得黛兒忘了呼吸,甚至連心臟都快停止了!
    二人在那邊打得火熱,直到半晌,縉華對著猙的腹部劃出一整劍,瞬間,墨綠色的血噴灑一地,猙終于敗下陣來?N華這才收了劍,居高臨下看著倒在血泊的猙,淡淡說道:“承讓!
    黛兒歡喜無比,急忙小跑到縉華身邊,確認他完全沒有收到傷害,這才安心,要跟著縉華一齊離開。
    可就在二人打算轉身的時候,身后的猙突然說道:“你以為,仙界當真可以如此為所欲為,罔顧我們神獸的生死嗎?”
    縉華腳步頓住,轉身看向他?N華說道:“鳳凰,窮奇,白澤,尾狐,同時神獸,他們全都在仙界各自占領土地度日。是你們殺戮太重,才會被關押至此!
    猙大笑:“哼,虛偽!我告訴你,饕餮遲早會掙開那個破山洞的封印,闖出這個鬼地方,統一仙界!”
    縉華的聲音毫無波動:“是嗎,那我就在仙界等著這一天!
    說罷,他頭也不回地拉著黛兒轉身離開。
    二人不過瞬間就重新飛身到了符魔山的山腳處?刹恢醯,黛兒突然就皺了皺眉,停下了腳步。
    縉華側頭看她,挑眉。
    黛兒難受道:“師父,你腰間的玉佩不見了!”
    縉華低頭一看,卻見自己腰間的這枚玉佩,果真沒了?N華微皺眉,卻仍舊說道:“不礙事,先隨我回家!
    黛兒卻不肯依,她認真地看著他:“這枚玉佩師父明明如此歡喜,十年前我第一次見到你,你便帶著它,如今都過去了十多年了,我還未曾見你離身一次。不行,我得將它找回來。定是方才落在山腰了!
    說罷,黛兒捏了朵祥云,便趕忙轉身朝著方才的半山腰匆匆而去?N華見狀,只好重新追上她。
    方才半山腰的地方,只留下了一灘血跡。猙已經不見。黛兒彎著腰在這一片地方細細搜尋,可卻始終尋不得那枚玉佩的影子。倒是突然之間,她眼角余光一閃,她的身邊竟伸出了一只手來。
    而這只手中,握著的正是縉華的玉佩。
    黛兒心中一喜,正待伸手去接,可耳邊就聽到一道急促的聲音:“黛兒,不要接!”
    瞬間,黛兒眼前變得清明起來。再一看,自己身邊的這只‘手’,竟只是一只骷髏手,而手中捏著的也不是縉華的玉佩,而是一只大蜘蛛!
    黛兒嚇得臉色都變了三變,火速后飛身到縉華的身邊去。而直到此時,她才看清這竟是一只骷髏精,許是吸了這山內的瘴氣成了精,竟也想著禍害人好吸收精氣。
    縉華伸手抓緊黛兒的手:“跟我回去。玉佩沒了,你再給我做便是!
    可黛兒卻還是不愿。她掙脫縉華的手,鼓著嘴看著他,目光中流露的,又是那種他最是熟悉的倔強。
    縉華有些頭疼:“任何東西,都有緣盡的那日。玉佩與我沒了緣分,自然就丟了。強求也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!
    可黛兒卻愈加肅容,認真道:“是嗎。師父這般相信緣分,可我卻不信緣分。我只信自己的努力。只要努力一些,就一定能距離目標更進一步的,不是嗎!
    黛兒又說:“就如師父。十年前,我那般苦苦糾纏您,您只是隨意尋了個名號便將我打發了,可現在,我卻成了您的徒弟,可以日日陪在您身邊!
    黛兒垂下眼,許是不想讓縉華看到自己眼內的脆弱。她的聲音帶著些軟弱和難過:“縉華帝君,不要跟我說緣分。你我之間便沒有緣分,可我卻不愿意信。我總覺得,似乎我再努力一點,是可以離您更近些的!
    天色如此黑暗,可此時此刻,縉華只覺得身著粉色儒裙的黛兒這般光亮,宛若一團灼灼燒的火焰,似要一路燒進他的心臟。他不知這是一種什么奇妙的感覺,像是被細蟻密密麻麻地啃噬,又像是碧落銀河時的波瀾美景那般,勾得他心亂。
    又癢又疼,又甜又痛。
    縉華閉了閉眼,聲音竟變得有些沙。骸澳隳f這么多,我陪你一起尋!
    黛兒這才又雙眸重新恢復燒般的神彩,對縉華笑著重重點頭:“是,師父!”
    可這笑,卻又讓縉華心底重重一撞,讓他短暫失神。
    師徒二人在這一片山腰處細細摸索,最終終于在那片玉石地內尋到了那枚白色玉佩。黛兒歡喜得將那枚玉佩撿起,捧在手中,對縉華邀功似地說道:“師父你看,我說只要努力了,便定能做到的,是不是?”
    縉華從她手中接過玉佩,有片刻的恍惚。
    而一直到二人離開符魔山,出了符魔山的封印,縉華都不曾再說一句話。任由黛兒和縉華說了什么,問了什么,縉華皆是不理。
    黛兒不知自己是何處惹怒了他,讓他又突然生悶氣。一路返程途中,黛兒都戰戰兢兢地守在縉華身邊,小心翼翼地陪侍,生怕縉華又打發自己去偷鳳凰蛋。
    等到他們回到大涼山的縉華仙邸,轉眼已三日有余。
    這三日內黛兒依舊每日晨起請安,末了便自顧修行,而縉華依舊不曾和黛兒說半句話。黛兒知縉華許是不想看到自己的,便十分懂事得除了請安時分,其他時辰全都避開了縉華,免得讓師父看到自己就心煩。
    可她哪怕面上總是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,可半夜時分她依舊忍不住會用被子蒙住臉,偷偷流眼淚。
    她不知自己又何處惹了他生氣,明明自己這么乖巧,從不惹他生氣,還幫他尋回了他心愛的玉佩?伤,卻又突然對自己冷眼相待,仿若多看自己一眼,他都覺得心煩。
    到底是哪里不對呢。黛兒她不懂,不明白。
    轉眼便是七日過,她和縉華,已足足七日不曾說話了。
    黛兒覺得自己連日常的修行都已經提不起精神,她只覺得胸悶得厲害,渾身亦是有氣無力的。
    恰逢這日太白金星又來尋縉華下棋。只是不等太白去了縉華的房,黛兒便搶先一步將他攔了下來,紅著一雙眼睛說道:“星君,最近不知我哪里惹了帝君生氣,讓他如此生我的氣,竟都足足七日不曾于我說話!
    太白金星被黛兒這么一副憔悴的面孔嚇了一跳。短短幾日不見,黛兒小友竟瘦了一圈,連尖下巴都冒出來了。雖說看上去竟生出了一分美艷,可這么瘦,好像容易營養不良。何況她可是一只小螃蟹,螃蟹還是肥點才美。
    太白拍了拍黛兒的肩讓她心安,這才踱步進了縉華帝君的房。
    縉華房內的紫幽蓮香在桌上緩緩燒,整個房間都彌漫著一股淡雅略苦的蓮香氣。太白照舊坐在縉華的對面,倒不急著說話,而是先暗中打量了縉華的面容。只見縉華帝君臉色溫和,唇角甚至還有隱隱笑意,看上去不像是心情不好的樣子。
    太白轉了轉眼,笑著說道:“帝君看上去心情甚好,滿面春風,不知是何事讓帝君展顏?”
    縉華看他一眼,注意力便又回到了棋盤上:“自然是讓我覺得開心的事!
    太白道:“獨樂樂不如眾樂樂,分享也是一種美德嘛!”
    縉華道:“我的生辰快到了!
    太白挑眉:“就這樣?”
    縉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    太白道:“年年你都過生辰,往年倒不見你這般開懷!
    縉華道:“往年你不曾注意觀察。我每年生辰都很開心!
    太白:“……”他覺得縉華帝君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實在是漸長。
    可帝君明明心情甚好,他為何卻不愿和黛兒說話呢。難道是因為……太白腦中突然就閃過了一個消息,他突然就有些懵了。
    想了想,太白試探道:“帝君可是得到了消息,今年生辰,紫嫻仙子會從太虛境內出來,亦會來給您過生辰?”
    縉華微微皺了皺眉:“你倒是消息靈通!
    太白心中哀嚎一聲,心道縉華果真是得到了這個消息,所以才會心情如此美好。竟連徒弟都懶得理會了。這這這,這可如何是好,他都已經站定了縉華帝君x黛兒小螃蟹精的官配,不要到頭來竟是自己站錯官配了,那豈不是太虐了!
    太白臉上裝作一副戚戚然的模樣:“黛兒方才同我說,你已許久不曾和她說話,讓她憑白傷心了這么多天?傻劬銋s這般歡喜,就算紫嫻仙子從太虛境出來了,你也不該如此冷落自己的徒兒……”
    太白的聲音,在縉華帝君凌厲的眼神中越來越輕。
    縉華哼了一聲,道:“看來太白金星最近亦是十分空閑,竟又開始管起我的閑事!
    太白:“……得,我不說,我不說了總行了?”
    太白果然就不再說話,只一心一意和縉華下棋。二人一來一往,不過半個時辰,太白星君就敗下陣來。太白也沒了下棋的興致,拜別帝君就出了房,轉身就去尋黛兒去了。
    此時黛兒正在修煉功法,太白倒不愿和黛兒說紫嫻仙子的事,這個惡人還是留給縉華帝君自己來當,他何苦要上趕著做一只出頭鳥呢。太白只道帝君最近忙著和天界一齊籌備下月末生辰宴的事,這才冷落徒弟,讓黛兒不要往心里去。
    說完這些,太白又安慰了黛兒兩句,這才告辭了。
    黛兒卻還是覺得心底空落落的,不知今日該不該去尋縉華帝君賣個乖巧,哄哄他。畢竟他是帝君,高高在上,有時性子是別扭了些,可很多時候,卻都是他在照顧自己的。
    比如上次她受了賀蘭的一身鞭刑,便是帝君寸步不離照顧自己,事后還給自己人參果送去鳳侖,替自己還了白鳳凰的恩情。
    想及此,黛兒心下一片柔軟,收了功力轉身去了廚房,打算親手做一桌他最歡喜的點心和飯菜,再給他送過去。
    ·
    今日夜里,月明星稀,夜色溫柔。黛兒提著一膳盒,入了縉華的房。
    黛兒入內時,縉華正坐在桌后伏案寫著什么。黛兒將膳盒放在桌子上,將膳盒內的蘿卜湯圓,桂花糯糕,還有幾道熱菜放在圓桌上,這才走上前,對縉華笑道:“師父,今日徒兒將您傳授的幾道訣徹底研究透徹了,亦親自下廚給您做了些許糕點,都是您愛吃的,不知師父可否賞臉呢?”說罷,她一臉希望地看著他,希望能如太白所說,帝君果真是心情好的。
    可縉華聞言,只是微一頷首,便繼續低頭作自己的事,根本就不理會她,甚至連一個字都不曾和她說。
    黛兒站在原地,只覺得心口火燒火燎的,疼得厲害。她賣乖道:“師父怎么不說話,您好久不曾對徒兒說話啦!
    縉華這才抬頭看向她,目光無悲無喜,只是淡淡:“你有心了!
    此話之后,整個房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。
    黛兒內心突然就生出一股無法言喻的難受。她不懂為何帝君在面對太白時,能如此好言好語,可一看到自己便又板著臉。難道自己當真這般可恨,讓他看一眼都覺得礙眼嗎。
    掩在袖下的雙手忍不住顫抖,黛兒輕聲道:“師父為何唯獨對我如此?若是黛兒做錯了什么,您可直接指責我,為何要如此冷落我,讓我煎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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