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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二十四章 九公主逃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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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黛兒是睡去了,晉召卻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都睡不著。手機飛庫小說網m.xcbookba.com滿腦滿腦閃過的,全都是方才自己摟著黛兒時的情形。她身上的味道很好聞,是淡淡的奶香味,她的身體很軟,就像是清晨剛出爐的白軟饅頭。讓他忍不住想揉一揉,抱一抱。
    迷迷糊糊的,也不知過了多久,晉召竟發現黛兒躺在了自己的身邊。他們一齊泡在波光粼粼的河水之中,嬉戲打趣。河水染濕了黛兒身上的單衣,露出她身體的弧度。凄清月色下,他覺得這樣的黛兒好美好美,仿佛有什么東西在不斷引誘他,讓他控制不住地朝她走去。
    他接近她,她并沒有阻止,反而滿臉羞澀得看著他。
    他伸手剝了她的衣裳,便緩緩露出她嫩藕似的肩膀和胸脯。他的動作越來越粗重,俯身,最嘴唇親吻遍她的身體。溫度驟升,整個世界只有他們二人。他將她壓在身下,嫩葉拂蓋,花瓣輕顫,是隱秘的行事,亦是最暢快的溫柔。
    輕吟聲交織在一起,是荷塘月色之中最動人的旋律。
    直到天邊的月亮逐漸退去,日光升起,頭頂的日光直射在他的臉上,讓他覺得很不舒服。漸漸的,一切仿佛都飄遠了,他猛地睜開眼,從床上坐起身,才驚覺自己竟做了個如此荒唐的夢。
    下身一片粘膩,晉召不敢去看。他只是微紅著臉,帶了衣裳去隔壁耳房沐浴了一番,這才恢復鎮定,重新回到自己的屋內。
    可也正是由此,到了夜晚,晉召便將黛兒連同石盒一齊放到了外室去。黛兒有所不滿,晉召則十分堅持,只道男女有別,不可同屋而眠。黛兒拗不過讀人的執著,只好隨他去了。
    春暖花開時節,最是迷人。眼看天色一日暖過一日,晉召干脆獨自帶著黛兒出門去了郊外踏青。一直等到晉召帶著黛兒去了深郊,這才將黛兒從衣袖中取出。黛兒瞬間就幻成人形,理著身上的披帛,笑瞇瞇地站在晉召身邊。
    二人去往人多的地方,晉召干脆就帶著她去了附近的一座小山上。此山上有一整片旺盛開放的白玉蘭。微風吹拂之下,別提有多好看。
    一路行去,此山雖偏僻,可依然有人。晉召和黛兒,二人面容俊美,男才女貌,如此登對。一路行來便引得過路人紛紛側目看向他們。晉召自小便受盡注視,早已習慣?纱藭r身邊多了個黛兒,他便不喜別人也盯著黛兒瞧。
    他面無表情地拉住黛兒,快走幾步,避開人群。黛兒忍不住調戲:“呀,晉召這可是吃味了?”
    晉召臉色又泛紅:“不曾!
    黛兒大笑,蹦蹦跳跳地朝著前方一路跑了。晉召無奈,只好快步追上。
    可到了山頂那片白玉蘭花海時,黛兒卻迅速停下腳步,瞇著眼睛一眼不眨得朝著前頭看著。晉召好奇,亦看向前方,便見前頭花海前,竟站著幾位身著墨色衣裳的道士,在那處不斷徘徊,也不知在做什么。
    晉召瞬間就想起了黛兒說過的話。黛兒說,正是因為道士們想抓她去煉丹,才讓她無奈之下躲到他院內的小溝渠之中。晉召心中一緊,連忙將黛兒護在身后,一邊對黛兒防備道:“你且放心,我定不會讓他們傷害你!
    黛兒回過神,噗嗤一聲笑了。她輕聲道:“無需如此。我如今修為精進得厲害,這些小道士可不是我的對手!毕肓讼,又偷偷吩咐晉召莫要太過緊張,若是露出破綻,讓這群道士起疑,可就麻煩了。
    晉召連忙裝出一副絲毫不知情的樣子,站在黛兒身邊,只當做自己就是來觀賞風景的一名游客。
    黛兒和晉召站在遠處看了半晌,看著這五六個小道士在這片花海前布著粗劣的捉妖陣,便忍不住直嘆息,哪里還有觀賞美景的心思。黛兒搖了搖頭,對晉召道:“這群道士如此倒人胃口,走罷,回家!
    可說來也巧,前方在布置捉妖陣的其中一位,目光一閃便看到了站在角落的晉召和黛兒二人。特別是黛兒,這身姿面容……這道士慌忙朝著他們走來,堪堪攔在了晉召和黛兒的面前。
    黛兒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歲之,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    絡腮胡歲之沉著眉眼,雙眸銳利地盯著黛兒。
    他的目光讓晉召覺得不適,忙將黛兒攔在身后,冷冷道:“不知這位道士,是在看什么?”
    歲之這才看到晉召,面無表情道:“不知二位是什么人,來此做什么?”
    晉召冷笑道:“我二人不過是金陵城內的普通百姓。來此,自然是為了賞花。不然,還能是為了什么?”
    歲之又試圖饒過晉召,去看晉召背后的黛兒。晉召沉下臉來:“在下的表妹尚未出閣,這位道士如此盯著她看,怕是不妥!
    歲之目光冰冷:“哦?你說這女子,是你的表妹?”
    晉召道:“我自小看著她長大,還能有假不成?”
    歲之道:“可我卻在她身上看到濃烈的妖氣!
    晉召愈加冷冽:“妖氣?我看你才是妖孽。竟憑白污蔑良家少女,毀人清譽!
    歲之還想再說什么,可晉召已直接拉過了黛兒,目光防備得看著歲之,嘴中卻柔聲道:“我們走!
    晉召直接拉過了黛兒便朝著來時的路返回?删驮邝靸汉蜁x召走出幾步時,歲之一眼不眨得看著黛兒的背影,心中的懷疑越滾越大。他突然就運起一道術法,直接就沖著黛兒的背后甩了出去。
    剎那之間,術法被披在黛兒的身上,讓黛兒腳步一個趔趄,身子重重摔在地上不說,甚至嘴中還噴出了一口血來。嚇得晉召急忙停下腳步,慌忙將黛兒抱在懷中,一邊將她重重摟起,一邊對歲之怒目厲喝:“你在做什么?!”
    歲之根本沒料到黛兒竟會直接應下這道術法。這道術法他花了七分的氣力,若她是個正常人,只怕心脈都要受損;而若她是裝的……歲之雙眸一眼不眨得看著黛兒的反應,卻只見黛兒臉色慘白,呼吸瞬間變得微弱之極……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裝出來的!
    若這當真只是她偽裝出來的,那此妖的心機未免太重!
    晉召正不斷呼喚著黛兒,只是他并不叫她‘黛兒’,而是喚她‘珠珠’?刹还芩趺唇,黛兒始終雙眸緊閉,毫無反應。嚇得晉召急忙將她打橫抱起,便要離去。
    只是離去前,他又憤然轉身,陰沉地看著歲之:“你們不是道士嗎?都說修道之人最有好生之德,可你今日竟貿然出手打傷一位少女,你如此行事,怎配當道士!”
    說及此,晉召又冷冷說道:“此賬,我定會和你算清楚!
    晉召這才抱著黛兒直接走了。晉召看著黛兒泛白的臉頰,腳下越走越快,不過小半個時辰,便下了山,重新上了租來的馬車。
    晉召急忙將黛兒放在馬車內,急切道:“黛兒,黛兒,你——”
    話說及此,黛兒已嬉皮笑臉得坐起身,伸手抹了把嘴角的血液,對著晉召咧嘴笑道:“這等低端的入門術法,如何能傷得了我!
    晉召見她全然無事了,這才終于放心得寬下心?呻S即又皺眉,疑惑道:“那道士,可是與你相識?”
    黛兒這才將那夜自己偷溜出去所遇到的事都和晉召說了一遍,包括自己如何出現在那歲之的面前,又是如何放走了那兩只兔子精,事無巨細都復述了一次。直聽得晉召眉頭緊皺,沉默不語。
    末了,黛兒這才又笑瞇瞇道:“怎么,莫不是心疼我了?”
    晉召沉聲道:“不想那修道之人表面道貌盎然,實則心狠手辣,如此暴虐!
    黛兒道:“妖有惡有善,修道之人亦然。道士之中不乏真正想為名除害的,可也有不少,不過是想借助妖精內丹,來提升自己修為的臭道士!
    晉召道:“可惜當今帝皇對修仙之術并不反對,反而甚是鼓勵!狈駝t,大周的修道士也不會如此繁盛不衰。這和官方的支持并不是沒有關系。
    黛兒笑道:“所以,我們的晉召定要努力考取功名,再向皇上謹言,就算不打壓,也該稍有制約才行呢!
    晉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二人這才回金陵城去了。
    ·
    晉召始終放心不下黛兒。那臭道士膽敢貿然對黛兒出手,便是吃準了普通民眾奈何不了普通道士。他既然已經對黛兒產生了懷疑,怕是不會輕易放棄。
    晉召一直在思考該如何安置黛兒的身份,好幾日都吃喝不下,坐立難安。黛兒見晉召為了自己如此煩惱,便就覺得內疚無比。她忙說道:“晉召不必如此,若當真懷疑了我,我便直接走了,天地之大,他們又能奈我何!
    晉召道:“你不用走。我有辦法!
    黛兒看著晉召一本正經的模樣,便覺得又甜蜜又恍然。她總覺得晉召依舊是帝君,帝君也如他一般,總能輕而易舉地讓她覺得有安全感?伤智宄拿靼,帝君不是他。他和帝君,是截然不同的。他對她很熱情,很溫柔,還會臉紅,有時還很懵懂。帝君卻不會,帝君總是高高在上,憐憫世人。帝君沒有煩惱,而晉召卻充滿了凡人應有的煩惱。
    黛兒看著他看得出神,晉召說了些什么亦未曾留意去聽。直到晉召伸手在她面前伸手晃了晃,黛兒下意識道:“帝君,您說什么?”
    晉召錯愕,微微愣怔得看著她。
    黛兒回過神來,干笑道:“啊,晉召,你……你方才說了什么?”
    晉召微垂下眼眸,說道:“沒什么!
    黛兒打了個哈欠。不和晉召多說,化作螃蟹原型,回石屋睡覺去了。只留晉召獨自坐在桌前,許久,他才拿起本看起了。
    三日后,晉召從屋外進來,遞給黛兒一套名冊。
    黛兒伸手接過,竟是官府認證的個人名帖。貼上畫著黛兒的畫像,可姓名卻是秦珠,家住湖北升州常山縣小壩村人。黛兒驚喜地看向晉召,晉召這才微微笑道:“秦珠本是我的遠房表妹。只是六歲那年卻不小心溺水而亡。如今你貿然出現,卻沒有身份。我便拖縣衙內的故交,借用珠珠的身份于你!
    黛兒十分歡喜地將這名帖收下了,連夸晉召聰明能干。晉召又忍不住紅了臉頰,去看寫章去了。
    日子依舊平淡度過?砂朐轮,宮內卻出了一件大事。
    九公主溫萃以至及笄之年。她乃是皇上最寵愛的小公主,皇后娘娘亦幫她物色了許久的夫婿人選。最終終于挑中了侯爺府上的獨子立喬?烧l知這消息傳入溫萃的耳中之后,九公主溫萃竟不惜以絕食拒婚,非但不愿嫁給立喬,甚至還揚言,說此生只嫁自己歡喜的男子,否則,寧可終生不嫁。
    此事鬧得極大,非但傳遍了整個皇宮,甚至險些連整個京城都快要傳遍了。
    等消息傳到晉召房中時,黛兒忍不住又化作人形,滿臉好奇地看著晉召。晉召被黛兒的目光看得渾身發麻,皺眉道:“你這般盯著我瞧,是要作什么?”
    黛兒笑瞇瞇道:“我只是在想,九公主所說的自己歡喜的男子……究竟,會是誰呢!
    晉召繼續看:“我如何得知!
    黛兒愈加興致勃勃地看著他,挑眉道:“你當真不知?”
    晉召冷聲道:“不知!
    黛兒想再說什么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幸好黛兒眼疾手快,飛速重新化作螃蟹,這才沒被來人看了真身去。
    來人正是童小五,沖到晉召房內,便急促道:“少爺,大事不好了——”
    晉召冷冷道:“何事如此匆忙,毫無規矩!
    小五顫聲道:“不、不好了!九公主離宮出走,此時就、就在少爺您的院子外,等著您呢!”
    話音剛出,晉召的身體嚇得從椅子上直接滑到了地上。他臉頰忍不住抽搐:“你說什么?你再說一遍?!”
    在石屋內的黛兒,更是嚇得一口氣吐了四五個泡泡,嚇壞了!
    晉召和小五匆匆離去,而走到院子外時,果真就看到院子門口站著早已亭亭玉立的九公主溫萃。
    九公主穿著粉色的長裙,長發綰成墮馬髻,面容清秀絕倫,不再是幼時奶聲奶氣的模樣,如今身形修長,金枝玉葉,氣質斐然。
    晉召在距溫萃幾丈遠的位置停下,遠遠地對她作揖,肅道:“草民見過九公主。不知九公主大駕光臨,是為何事?”
    溫萃在看到晉召時,雙眸便忍不住紅了。她一路小跑著撲入晉召懷中,啞聲道:“晉召!你非要用這樣的語氣和本公主說話嗎?”
    晉召變了臉色,連忙疾步后退而去?伤宦吠,溫萃一步緊跟,一退一進間,溫萃終于將晉召逼到了墻角。
    晉召嚇得臉色都變了變:“男女授受不親,請公主謹言慎行!
    溫萃哭著說道:“母后要將我嫁給那個瘦子,我才不喜歡他,不要嫁給他!嗚嗚……”
    溫萃自小便被皇帝皇后捧在手中,乃是名副其實的掌上明珠?蓽剌蛥s沒想到,這一次自己的母后竟如此堅決,非要讓溫萃嫁給那小侯爺,甚至不惜將溫萃軟禁在宮中,禁了她的足。
    這一次她能偷溜出來,也是因為趁著禁衛軍不注意,這才一路通過偏殿的狗洞,給鉆出宮來的……
    溫萃自覺受了大委屈,將這些話全都說給了晉召聽。嚇得晉召臉色都變了變?蓽剌驼`以為晉召這是在心疼自己,忙擦了擦眼淚,柔聲道:“無妨了。我如今不是順利出宮了嗎?從現在起,你我便再不會分開了!
    晉召:“……”他現在覺得腦殼非常疼。
    他的眉頭越皺越緊,半晌,才十分艱難地說道:“九公主,你聽我說!
    溫萃這才擦了擦眼淚,淚眼朦朧得看著晉召。
    晉召說得極慢,卻擲地有聲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公主不該如此任性,貿然離宮,讓皇上皇后為您擔憂!
    溫萃抿嘴,臉色極差,沉默不言。
    晉召的聲音變得嚴厲起來:“公主更不該輕易來我晉府。我晉府不過是五品小官。父親不過是翰林院侍從,位卑言輕。九公主此時入晉府,來尋我?捎邢脒^自己的名聲?”
    溫萃哼了一聲,不服道:“我是公主,誰敢隨意議論本宮的名聲?!”
    晉召更怒:“可我不過是區區一介草民。公主隨意來尋我,可知皇上皇后會如何看待你我?你乃是金枝玉葉,皇上的掌上明珠?蓵x召不過是平民百姓,若此事皇上追究起來,怕是第一個要處死的,便是我晉府一家!”
    溫萃這才急忙道:“有我護你,你不會出事的!
    晉召氣急反笑:“公主,你的婚事自己尚且做不了主,哪怕是絕食相逼,也不曾改變皇后心意。如今你貿然闖入晉府,皇后只會將我視為勾引公主,妄想攀龍附鳳的卑劣小人,怕是不等公主你開口,便下旨要將我人頭落地了!
    溫萃更急了:“不,不會的。有我在,我定不會讓你受到傷害——”
    不等她說完,晉召已不耐煩地截斷她的話:“我對公主,向來只當做妹妹看待。從未對公主生出過哪怕一絲一毫的男女之情。還請公主放晉召一條生路,從晉府離開,不要再來了!
    溫萃又紅了眼,傷心難過道:“我不信!你定是為了保全晉家,才故意這樣說的。你我自小一齊長大,青梅竹馬,雖說這兩年父皇不再放我出宮,可你我多年的情分,我不信你不曾對我動心!”
    晉召一字一句道:“九公主,晉召從不曾對你動心!
    他看著她,說得緩慢,聲音清亮,毫不猶豫。溫萃看著他,只覺得心底有什么東西嘩啦啦得裂成了碎片。一陣又一陣的痛意傳來,讓她覺得難受極了。
    溫萃不斷搖頭:“不,不會的。你,你定然是喜歡我的,你怎么會不喜歡我呢,明明,明明你對我這般好——”
    晉召嘆氣:“我早已和遠方表妹定了娃娃親。晉召有婚約在身,承蒙公主錯愛,可惜我承受不起公主的這份愛慕!
    溫萃愈加難受起來。她傻乎乎地站在原地,雙眸緋紅。
    晉召指了指晉府大門的方向:“還請公主回宮!
    溫萃咬牙,卻始終不走。
    晉召忍不住皺眉。
    此時晉召的父母也聞訊趕回了府。晌午時雙親去金陵城外購買肥田,豈知肥田才看了一半,便有下人匆匆來報,說是九公主私自離宮來到了晉府。嚇得這兩位老人家急匆匆趕了回來,便見到了方才這一幕。
    晉升和周氏連忙快步走到公主身邊,亦不斷作揖,央求公主快回宮。若是再晚一些,若是被宮中皇上發現了,此事怕是不可善終。
    溫萃看著晉家全家避她如蛇蝎,更讓她傷心萬分。她呆若木雞,緩緩地朝著門口走去,可終究是不甘心,又側頭對身后晉府眾人說道:“此事本宮不會善罷甘休,晉召,你我之間,可遠不止于此!
    扔下狠話,溫萃這才不甘心地回宮去了。
    見小姑奶奶終于走了,晉家上下全都送了口氣,只當是送走了一座菩薩。
    想了想,晉召直接去了父親的房,關上門,對晉升開門見山:“父親,我已有了心儀的女子!
    晉升甚是詫異:“是何家女子?出身門第如何?品性又如何?若是尚可,我和你母親可喚個媒婆,上門提親!
    晉召微微笑了起來:“正是我的遠房表妹秦珠!
    晉升臉色大變:“你這孩子,莫不是被鬼迷了心竅?秦珠早在你六歲那年,便溺水而亡了,你如何心儀她?”
    晉召道:“不,她沒死。她確實落水了,卻九死一生險救回來。只是她的命薄,才被家中一直對外宣稱她已溺亡,只將她藏在家中將養著!
    晉升這才將信將疑,想了想,仍是不放心:“你一直在房內念,這一切你如何得知?”
    晉召道:“三月之前,我收到秦珠表妹的信,說家中迫她嫁給粗人,她實在害怕,這才逃了出來!
    晉召隨意編了個謊。只說秦珠為了逃婚,才不得不來京城投奔他?捎峙氯羰潜粫x升他們知曉了,又將她送回家去,這才只偷偷聯系了自己,并沒有聯系長輩們。
    晉升愈加半信半疑。聽晉召說罷,沉默半晌,才淡淡道:“既然如此,此事我還需修一封到升州去。好生過問一番才可!
    晉召眼眸微閃,應了是,便直接從晉升的房退出來了。
    晉召走后,晉升沉著臉,將自己的發妻周氏喚來,便和周氏說起此事。末了,晉升氣道:“若當真如召兒所言,這秦珠不聯系你我,反而勾搭上了召兒,怕也不是什么良家女子。頂多不過是小村子出來的浪蕩女子,攀炎附勢罷了!
    周氏亦覺得不妥,擔憂道:“召兒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。如今乍然有了接觸,難免會被那秦珠鬼迷心竅?扇羰悄阄覒{白阻攔,只怕會激起他的逆反之心,反而會非要逆著你我!
    晉升正是顧及到了這一點,方才才沒有直接當著晉召的面反對。他頗為頭疼得皺眉:“此事該如何是好?”
    周氏想了想,嘆氣:“還是先修給升州,看看升州那邊的人怎么說!蓖nD半晌,又說,“若召兒當真離不開秦珠,不如,便將那秦珠納為妾室,也是可以的!
    晉升想了想,也嘆息:“怕也只有如此!
    和發妻商議完畢,晉升便立馬修一封,便差人往升州送去。
    ·
    再說晉召。晉召疾步回了自己屋內,亦二話不說便開始寫信。信上他寫明自己戀了孤女,孤苦無依。為了能迎娶孤女入門,對雙親謊稱孤女乃是秦珠,讓表舅舅,表舅母應下這位干女兒。又說事成之后,好處絕不會少了他們,良田百畝,銀兩千兩,乃是他的一點心意,望舅舅舅母笑納。
    寫完信后,晉召便出了府,尋了處鏢局,重金急送此信至升州。
    忙完一切,晉召這才又回房中。此時黛兒正在學著晉召的模樣練字,見晉召來了,甚是歡喜,說道:“可是將公主打發走了?”
    晉召則雙目灼灼看著她:“不止如此!
    黛兒興致勃勃看著他,等著他說下去。
    半晌,晉召才緩緩道:“我還稟明了父母,要迎娶你為妻!
    黛兒驚得半晌都不曾回神。她睜大眼:“可是當真?”
    晉召將前后經過大致和黛兒說了一遍。黛兒皺眉聽著,半晌,搖頭嘆息:“你父親怕是覺得這個秦珠如此水性楊花,入金陵城內,不聯系他們,反倒偷偷勾搭你!
    晉召道:“我已顧不了那么多!
    黛兒皺眉道:“若你父親不答應呢?”
    晉召卻笑道:“我自有法子,讓他們答應!
    黛兒調笑道:“莫非你也要學九公主那般,絕食相逼?”
    晉召淡淡道:“未嘗不可!
    黛兒沉默了。她放下筆,站起身,直視晉召:“可是晉召,我……我是妖精,而你不過是凡人!
    她不是不心動。亦不是不歡喜?墒,成親……這般大事,會直接影響了晉召這一生。待日后帝君重歸仙班,面對她時,又將會如何對她?
    黛兒不敢想。她覺得害怕,可內心深處,卻又有著如此強烈的期待。
    她的聲音有些顫抖:“晉召,我怕你會后悔!
    晉召目光灼灼:“我為何會后悔?”
    黛兒一眼不眨地看著他,輕聲道:“倘若有一日,你發現我騙了你,我甚至改變了你的這一生,你,你會不會恨我?”
    晉召握住她的手,聲音斬釘截鐵:“我不會后悔,黛兒。永遠都不!
    黛兒忍不住緊緊環抱住他的腰際。她不想不管他現在所說的話,期限是多久。也不想去管未來他們將如何。此時此刻的現在,她真真實實得為他感動著,亦為他感到心動。
    黛兒熱淚滿盈,輕聲道:“帝君,哪怕你會恨我,我亦無怨無悔!
    可晉召的身體卻僵了僵,半晌,他才也輕輕環繞住黛兒的身體。這樣已經很好。他在心中輕聲對自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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